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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1日 四月- 写在最后写《四月》的起因一个是看了以德服人同学的小说,觉得他对女生不太了解,有点儿不忿,于是想写写广大海外理科女博士的生活。另一个是四月里好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觉得有一种写作的冲动,于是就当了一把文学女青年。
很多人猜测谁的原型是谁。我开始还有点儿诚惶诚恐,害怕原型看出来以后来骂我。后来以德服人同学说,以他的亲身经历,大家会觉得这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所以我就厚着脸皮写下去了。还有一个顾虑就是害怕自己的小说仿佛暴露隐私一样,但是后来一想,小说嘛,虚虚实实,各位看官也不必太当真啦。
小说很散,包括很多小故事,也都很俗套,可又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们周围。结局算是留有希望吧,因为我希望每个人的生活到最后都是喜剧。
文中引用了很多现实中人的话,尤其是子坞的,几乎每句都有出处。如果你看着子坞的话眼熟,可能就是你说过的,希望诸位不要介意。在此多谢大家为我提供素材,感谢meteo同学,xiang同学,Fang同学,和以德服人同学的精彩语录和中肯意见,更感谢所有人看我写的东西。祝大家五月愉快!
P.S. 所有题图照片都是四月份拍的 P.P.S. 看小说的时候请从第一章开始…… 注意,第一章在最底下 P.P.P.S. 应Christina mm的要求,弄了两个投票,有兴趣的来玩玩吧 小说里,你最喜欢的女生 http://www.freeblogpoll.com/view_poll.php?poll_id=33962 你最喜欢的男生 http://www.freeblogpoll.com/view_poll.php?poll_id=33963 四月(九-尾声)
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末,阳阳,小西,和阿梅一同踏上了飞往洛杉矶的飞机。 阳阳好早就从网上下载了洛杉矶餐馆大全,坐在飞机上就仔细研究起来,和阿梅一边商量着,一边把几天的饮食都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连早餐和夜宵都不放过。看来这次加州之行,阳阳誓在增肥。当然,作为餐馆大全密不可分的姊妹篇,阳阳更下载了减肥大全。 竟然又去加州了。小西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的云彩想,只是这次,飞机降落的地方再没有什么牵挂了。说来奇怪,小西的感情经历总是和加州有着多多少少的瓜葛。爱也加州,恨也加州。难道这就是一生的缘分? 小西在朋友的家里安顿下来。第二天就是大李的婚礼。大李在两年前也经历了感情上的挫折,但是幸运的是,他又遇到了他的Ms. Right,于是半年就要闪婚了。平时看着自命不凡的大李,竟然被一个温柔小女生制服,让无数的人跌破眼镜。可小西知道,大李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除了给与祝福,小西还能怎么样呢? “铃——”小西手机响了起来。小西一看,正是大李的电话。 短短几天,阿梅和她老公自然早就和好如初,小别胜新婚;阳阳到处呼朋唤友,游山玩水,不亦乐乎;小西在大李的婚礼上潸然泪下,不知道是甜的还是涩的。 到了旅程的最后一天,也是四月的最后一天。 “我想去看看海。”小西说。 加州的海岸线很长,海滩上很多礁石,惊涛拍岸,谓为壮观。海水很凉,小西脱了鞋子,踏进水里,那种熟悉的清凉感觉直涌上心头。来到海边多少次了,小西数不清楚。看过多少个日出日落,多少个晴天雨天,为什么还是看不够呢?闭上眼睛,倾听着海浪的呜咽,让人心里特别的平静。 小西从包里摸出一片贝壳,上面带有细细的白沙,这还是上一次和齐岩一起去海边的时候捡的。那是一个整的蚌壳,橘红色的两片蚌壳紧紧相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小西当时把它一分为二,一人保留一半,也许还发过什么誓言,但都不记得了,也都不重要了。 倏的一下,贝壳旋转着飞向大海,在海面上连续打了两个水漂,就被海浪淹没了。从海里来,回归到海里去,这也许才是它的归宿吧。 “打得不错嘛!” “嗯?”迟疑一下,小西笑了,“不服啊?比比看?” 夕阳下,四月最后的余晖里,几片贝壳在浪尖上欢快地跳动着,泛着柔和的光。 5月10日 四月(八)
音乐会上,阳阳一袭黑礼服出场。阳阳模样长得颇为好看,双眼皮,长睫毛,一头乌黑的长卷发,皮肤很白皙,穿上这样一件优雅的礼服,一举手,一投足,颇有艺术家的气质。给阳阳做钢琴伴奏的是一个美国男生Jon,物理系临时拉来帮忙的。俩人仅仅配合了两次,就颇为成功,把一曲《梁祝》演绎的美妙绝伦。小西和阿梅在台下使劲鼓掌,手都拍红了。 音乐会结束后,那个Jon邀请阳阳在生物系里的Cafe共进午餐,小小地庆祝一下。阳阳玩得也挺开心,自然欣然前往。Jon个头很高,不算很帅,也算清秀,笑起来的样子尤其好看。他平时不言不语,有点儿害羞的样子。阳阳英语也是马马虎虎,但是俩人似乎总有话题,聊得很尽兴。自然,他们的话题离不开音乐。最后的时候,Jon即兴在Café弹奏了几首钢琴曲。其中一首《致爱丽丝》虽然是简简单单的几个音符,却配合着Jon含情脉脉的目光一齐轻轻的敲打着阳阳的心弦。Jon最后很绅士的和阳阳告别,说有空希望一起吃晚餐,也就再没有说别的什么。 阳阳心里清楚得很,那一串优美的旋律意味着什么,这让阳阳心里七上八下的。Jon像个谦谦君子,才华横溢,阳阳其实颇为心动。可后来又有几次,Jon请阳阳吃晚饭,看电影,阳阳竟然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掉了。终于,小西看不下去了。 “小丫头,你难道不喜欢Jon么?”小西奇怪的问阳阳。她知道,Jon蛮符合阳阳心里白马王子的形象。 阳阳也不知道自己是太现实还是太理想。如果为了生活,为了绿卡,嫁给美国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捷径;可自己偏偏要如此拒绝一个喜欢的人,命运又是多么的讽刺?我喜欢什么样的人?我适合什么样的人?阳阳不停地问着自己。 小西:又有人追阳阳了,她真有魅力。 5月9日 四月(七)
物理系一年一度的音乐会快到了。每年春天这个时候,一些物理系的,或者是物理系的朋友都要登台献艺,以显示物理系的人也不都那么书呆子气,也有各种爱好,也会琴棋书画。小西是物理系的研究生,但是却没有什么音乐细胞。不过阳阳就不同了,颇具有艺术天赋,不光能妙笔生花,还精通音律,从三岁就拉小提琴。于是小西力邀阳阳出山。阳阳早就手痒痒了,怎么能错失良机?于是一口答应下来,这两天在家里苦练《梁祝》。阿梅这么平和的姐姐,天天听得这如泣如诉的提琴曲,情绪竟也变得有些悲喜无常。这天,阳阳推门进屋的时候,竟看到阿梅在悄无声息的抹眼泪。 “阿梅,怎么了?”阳阳惊讶的问。 小西匆匆赶过来的时候,阿梅情绪已经稳定了。小西和阳阳对视一眼,阳阳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阳阳,你给阿梅倒杯水吧。”小西看到阿梅面前那一堆纸巾说道,“别让阿梅失水过多了。”阿梅听了这话,脸上竟有了点儿笑意。她嗔怪的看了眼小西。“阿梅,”小西坐到阿梅身旁,“心里有什么不开心地说出来吧,别憋坏了。阳阳和我都不是外人嘛。” 阿梅叹了口气,终于倒出了她的苦衷。原来,阿梅的老公阿明家里有个弟弟在国内,要买新房,准备结婚。阿明是家里的长子,又是在国外留学的高材生,平时也喜欢个报喜不报忧,让家里觉得在美国好像很快就能拥有金山银山一般。所以阿明的弟弟结婚,阿明作为他唯一的哥哥当然要尽一份力。本来阿梅和阿明都商量好了,给家里寄个五千美金,这对于一对留学生,尤其是两地分居的留学生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可现在国内房价涨得厉害,阿明的家里几次暗示能不能再寄一些过去。阿明自诩是个孝子,对父母的话自然言听必从,就和阿梅说能不能把打算寄给阿梅家里的钱先寄给阿明家。阿梅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都退休在家靠退休金生活。阿明觉得,阿梅家里反正不缺钱,不用怎么寄钱;可阿梅心理自然不满,觉得这是偏心眼。于是俩人从开始芝麻大点儿的小别扭,在电话里越吵越凶,直到最后互相摔了电话。 “他竟然说……他竟然说……要和我离婚……”阿梅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又哭出了出来。 小西:我月底要去加州了,去参加朋友婚礼,我的一个朋友闪婚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5月7日 四月(六)
“小西,他请我去看《仲夏夜之梦》,你说我去不去啊?”阳阳一脸迷惑的样子。 事实上,阿梅和小西都陪阳阳去了。他们看的是下午场,看完了show,阿梅和小西知趣的说各自有事情,匆匆走开,留下二人共进晚餐。阳阳说想吃西餐,于是他们去了一家灯光昏暗的牛排餐厅。在美国,餐厅的档次是和光子密度成反比的,越高级的餐厅,灯光越暗,越适合两个人进行低分贝的交谈。 阳阳本身有点儿小资的潜质,就特别喜欢这种暧昧的氛围和格调。她那位师兄显然很少去西餐厅,对于如何点菜一类的规矩知之甚少。一进门,本来应该等着门口的服务员带入座位,去惯了中餐馆的师兄哪儿知道这些,抬腿就往里走。阳阳赶快一把把他拽住,小声说,“我们得先在这儿等一下。”好不容易落座,点菜的时候师兄也露了怯,好多不认识的单词,也不好意思问阳阳,只得硬着头皮点了唯一认识的“steak”。没想到仿佛服务员故意为难他似的,问他牛排要烤成什么程度的,salad的dressing要哪种,面包要哪种,听得师兄一头雾水。好在阳阳经验丰富,耐心的给师兄翻译和解释,才最后搞定。阳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师兄被小师妹这么“照顾”了一番,觉得颇有点儿脸上挂不住,嘴上略略有些微词。 吃完晚餐,他们慢慢的往回走,边走边回味。 阳阳后来说给小西和阿梅听的时候,仍对师兄的反应有点儿莫名其妙,她自己根本不知道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小西分析说,这个师兄自尊心很强,脸皮比较薄。而阳阳对追求者总是不温不火的,师兄就以为阳阳在成心奚落挖苦他,让他丢脸。自己的骄傲被一个小女生践踏了,实在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故恼羞成怒,拂袖而去。 小西:为什么人和人间的沟通就这么复杂呢?
5月6日 四月(五)
小西这些日子熵有点儿高。师兄是学校中国学生会会长,小西被拉着打杂。不巧,师兄这阵子请了假,回国探亲去了,全权委托小西代理会内事务。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大事,没想到师兄刚走,胡总书记万里迢迢来美国访问。作为美国第一大城市边上的小学校,中国学生会自然有义务去热烈欢迎一下总书记的到来。大使馆特意写信给学生会,动员大家去大城市参加欢迎仪式,并且拨发资金用于学生的交通费。小西一看,好事情啊,想也没想,一个字没改就把大使馆的email转发给整个mailing list。没想到有个对中国政党颇有微词的美国教授也在list上,看到大使馆公然为“政治活动”提供给中国学生会资金,仿佛抓住了把柄一般,在校报上狠狠数落了中国学生会一番。一时间,中国学生会成了众矢之的,学校里支持台独的,支持藏独的,反华的,反共的,凑热闹的,全出来指责中国学生会,于是乎,中国学生会的其他核心成员也都出来指责小西。 小西哪儿经历过这个?一下傻了眼,道歉信,解释信,检讨书写了好几十页,中文英文都有,折腾得有点儿焦头烂额,不过文笔倒是提高了不少。平日在校园里走路也不敢抬头见人,灰溜溜的,好像中微子一样,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小西,这两天你躲哪儿去了?”阳阳好不容易抓住小西一次。 电影是个老片子,叫”Legends of the Fall”,三个帅哥,一个比一个酷。片子很感人,小西看得津津有味,回头翻薯片的功夫才发现阳阳在旁边已经哭成了泪人。两个小时,阳阳稀里哗啦地哭了一个半。其中有些战争的血腥镜头,阳阳更是怕得用双手遮住眼睛,一个劲儿地问小西:“完了没?完了没?”真是个小女孩儿,看到阳阳这副样子,小西不禁想,别说是男生了,我都有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小西,我觉得你总是好像在冷眼看世界。”有一天,和小西聊天时,阳阳冷不丁地说。 小西:我一直以为,人生的最高境界是“看破红尘而入” 5月5日 四月(四)
转眼间,阳阳25岁的生日到了。 白羊座的阳阳十分开朗,人气很足,生日party把她们那个小apartment挤得水泄不通。阿梅烤了三个好看美味的生日蛋糕,博得交口称赞。阳阳收到的礼物也五花八门,而最为醒目的就是她自己捧回来的一把鲜红欲滴的玫瑰花。众人面前,小西和阿梅也没说什么,而Party一散,俩人这才包抄阳阳,非要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原来那花是阳阳的一个师兄送的。这师兄恐怕爱慕阳阳已久,只是自己比较腼腆,一直爱在心头口难开。好不容易捱到阳阳单身了,过生日了,借用一把鲜花袒露自己的心迹。 “那你觉得他人怎么样啊?好的话可以考虑啊。”阿梅问阳阳。 子坞:我发现金庸小说里面,好几个特立独行的魔女:殷素素,温青青,任盈盈,名字都是ABB型的,好像身边的ABB型mm也有点儿“魔女”。 5月4日 四月(三)
阳阳这两天实验做得不太顺利。先是细胞老是莫名其妙的死掉,后来是细胞繁殖的太快太泛滥,最后好不容易摆平了细胞,阳阳还要没日没夜的在小黑屋子里用显微镜一盯就是几个小时。小西去阳阳实验室的时候,就亲眼看到一个从生性活泼的阳阳,已经衰变为憋闷欲死的阳阳。 “快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小西手捧着两个冰欺凌推门而入。 阳阳眼里,小西智商不是最高的。可她却对她的research无比的热爱,那种着迷的感觉让阳阳佩服得紧。对阳阳来说,work和life是完全不同的,读书是为了以后赚钱,赚钱是为了能享受生活,work是为了life服务的。她怎么也无法理解,能把research当饭吃的人到底怎么想的。不过女孩子的友情就是这么简单,她们可以丝毫不讨论工作学习,可以对别人做什么研究漠不关心,但是在生活中却相处得颇为愉快。 “对了,你猜我刚才碰见谁了?”小西卖了个关子。 齐岩是小西的前男友,即使在阳阳面前,小西也很少提起齐岩的名字。阳阳知道,小西还对他们的分手还有些不能释怀,所以也从来不主动说。这次听到小西提,八卦敏感度极高的阳阳知道一定是又有八卦听。 “胡子拉遢的,看着有点儿没精神。” 小西心里也一直有个疑问,那个齐岩曾经说的“我和她永远只能是好朋友”的她,怎么一下子变成了“我现在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她了呢?又想起来沈默说过的,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话,小西不禁咬了咬嘴唇。 “天气真干啊,嘴唇又流血了。”小西自言自语地说。 有位圣人说过,一个女生相当于五百只鸭子。于是,这个周末,一千五百只鸭子一起袭击了美国新泽西的一家shopping mall,凯旋而归。
小西:我现在觉得单身生活特别rewarding,以前不能体会单身贵族的想法,现在能了 5月3日 四月(二)
“小西,我今天晚上开party,要用厨房,不好意思啊。”看到小西进门,沈默一脸歉意地说。 沈默既不沉默,也不寂寞。她仿佛天生一种呼风唤雨的魅力,就像个小太阳一般,围在她身边的男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而她的温暖阳光也撒落在每个人的身上。和沈默做室友其实也没有什么坏处,至少一年四季,客厅的花瓶总是满满的,一屋子沁人芬芳。 夕阳下,春天的校园还挺漂亮,小西思忖着。怎么来到这里的第三个春天,才发现她的美呢?玉兰,梨花,樱花,海棠,郁金香,草水仙……竟然有这么多种花。小西拿着相机忙不迭的真想把那姹紫嫣红都收进去。 “小西,怎么在这儿呢?”阳阳和阿梅走了过来。 阳阳和阿梅室友两年,特别的默契。俩人一动一静,相得益彰。阳阳和小西几乎在同一时间失恋,好在天生大厨的阿梅照料,俩人虽为情所苦,却都未曾消得人憔悴。 “阿梅,你老公简直太有福气了!”小西又一次吃到心满意足,瘫倒在沙发上。 阿梅的老公远在千里之外的加州,也在读PhD。俩人只能每个月相聚几日,微薄的工资也全部捐献给了美国航空事业。俩人读的都挺顺利,也没有打算转学的。这么算来,分开五年是必然。小西和阳阳看来,阿梅有点儿自讨苦吃。凭借她那双能干的手,做个家庭主妇,在家享享清福,绰绰有余。可看着阿梅软软弱弱,其实蛮倔的,坚持要读完,自食其力。她研究生毕业才出国,所以虽然年级比小西和阳阳都低,但年龄却长她们几岁。 “我觉得阿梅是我来美国以后遇到的最nice的姐姐了。”阳阳曾私下和小西说。 晚上,MSN,子坞在。小西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认识子坞的了。俩人都是学理论物理的;俩人都是文学青年,没事舞文弄墨,或是在BBS上针锋相对;俩人都有狂热的爱好,小西喜欢尝试各种各样的新鲜事物,海阔天空的遨游,子坞却喜欢在静静的在家里钻研他的诗词歌赋,孔孟老庄。 四月(一)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绝对绝对是巧合!
“你竟然又换了副耳环!” 阳阳见到小西戴着一副像大陆版《神雕侠侣》里面郭襄戴的耳环的时候,嫉妒地尖叫起来。
“谁让你当初不陪我去扎耳洞?”小西颇为得意地笑笑。 “我一定也要去扎! 到底疼不疼呀?” “一点儿也不疼。”小西若无其事地说。 半年了,已经半年了,小西也惊讶于时间过得如此之快,莫非物体在失恋条件下也能产生相对论效应?半年前扎耳洞的时候真的没觉得疼,因为,和心里的那一份疼相比,耳朵上的疼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小西在一年里失恋了两次。第一次,有点儿轰轰烈烈;而第二次,可能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凋零了。小西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改变,除了她的officemate突然闯入office时,见到过几次她湿湿的眼眶,或者小西每天早上养成了第一个动作是看看头发有没有变白的习惯以外,似乎,一切正常。
直到后来的一天,小西接到了大李的电话,“哇”的一声才痛快地哭了出来。大李是小西高中的师兄,大学的师兄。彼此都有过喜欢,俩人心知肚明。可阴差阳错,只能成为好朋友,俩人也都安然接受这种安排,觉得这是一种生活的馈赠。虽然都在美国数年,却也只见过寥寥两次。偶尔网上遇到,寒暄几句,互相挖苦一番。这一段,大李忙着research, 也无暇顾及小西这丫头。而这天忽然听说小西失恋,才匆匆打来电话安慰几句。
接到电话的时候,小西正在网上看一篇题为《爱情真的挺脆弱》的帖子。“哎”,大李仿佛听到小西轻轻叹了口气。
大李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海森堡爱情不确定性原理”说给小西听。他说,Δ(激情)Δ(时间)>h。也就是一段感情的激烈程度和它的延续时间不可被同时确定。激情的不确定性和时间的不确定性是不可避免的:激情爆发的不管多热烈,都不能保证时间的稳定性。
“荷尔蒙只是一场化学实验,只有宠辱不惊,平淡如水,才能情深似海。”大李说。
“你这烂人,怎么现在才和我说这些?让我受了这么多苦!”小西忿忿的抹着眼泪。 “我也是经历过一次才知道的呀。”大李委屈道。 “大李,你这人真是太理智了点儿。” “嗯,差不多100%理智型的。” “而我,却处于75%理智和25%感性的纠缠态。” 小西一边电话,一边无意识的玩着鼠标,也就这么无意识的“啪啪”关掉一个一个的窗口,其中有一个,上面写着:“我其实一直很相信爱情。 认识一对,才子才女型的,有着共同的爱好,比如运动, 旅游, 小动物。 每次他们的照片都特别精彩,让人觉得那才叫生活。 可是最近突然发现他们分开了,太震惊了。 在一起那么多年, 什么都让人觉得那么和谐, 怎么说分就分了呢?我不知道背后的原因, 什么原因也好, 反正都分了。 不过就让人觉得爱情真的挺脆弱的。 你苦心经营了那么久, 它却会突然啪地一声坏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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