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aner's profile狡兔三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21 March

    找鲸鱼未果

    有条一岁的小鲸鱼钻进San Diego Bay一个多星期,还没出去。San Diego人都想一睹芳容,却也不容易。连着两个星期去Seaport Village, Harbor Island, Shelter Island晃悠,连个鲸鱼影子都没看到。不过天气很好,San Diego真是舒服啊!


     


    15 March

    大话催眠

    话说上次开Party的时候遇到一位很神的大姐,向我滔滔不绝的讲述了她在Carnival的一艘cruise上看的三场催眠术的show。比如说,一个mm被催眠的时候,催眠师对她说: "forget 5"。她醒来以后,让她数手指头,她就:" 1, 2, 3, 4, 6"的数起来,把人逗死;再比如说,一个大汉,不怎么会跳舞的,上去被催眠师说:"play Elvis",就开始蹦蹦跳跳,一幅明星像;还有什么烂睡如泥的,鸡飞狗跳的,苦苦笑笑的,仿佛一场闹剧。开始这位大姐还觉得那几个肯定是托,后来吃饭的时候正好和人家坐邻桌,就问了问,那几个上了台的观众说,只能大概记住30%当时的情景,回来看video,都不敢相信是自己!这让这位大姐很吃惊,又看了一遍show,把催眠师佩服得五体投地。

    以前也听说过催眠术,我从来没把它当真过,以为就和请碟仙一样,是迷信或者巫术的一种。可听她讲得神乎其神,让我觉得也有点好奇,这到底是怎么一 回事呢?我自诩为科学家,向来是科学的绝对追崇者,相信现在不能理解的事物只是我们的探索水平还没达到,总有一天,我们会用科学解释现在的各种神奇现象。于是,抱着科学 的态度,我google+pubmed了一下催眠(Hypnosis),结果让人觉得挺有趣。

    催眠术是巫术么?

    首先,催眠术不是巫术。催眠,Hypnosis,源于希腊睡神的名字Hyponos,这是人的状态的一种,就好像吃饭,睡觉似的,每个人都能达到这种状态。事实上,我们也经常达到这种状态,比如说看电影看得入迷不禁失声,看书的时候想象书中的情节不禁落泪,或者光天化日之下发发呆,做做白日梦,这都是属于和催眠一样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我们完全有知觉,但是却对外界环境不够敏感,甚至没有反应。

    现代科学普遍认为催眠是无意识知觉(subconscious)占了主导,它压制住了知觉而形成的状态。无意识知觉平时就好像是背景,比如我们呼吸,走路,开车,大部分时候我们手脚身体的控制都是无意识的,除非让你把注意力放在这些事情上面,你才会意识到。而催眠状态正是这种无意识知觉被唤醒,而知觉被带到后台休息去了。

    有很多神经学方面的实验研究催眠状态。比如说用EEG来看被催眠的人的脑电波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或者用功能性核磁共振(fMRI)来看整个大脑各个区域的活动变化。科学家发现,被催眠了以后,管理逻辑思维的左脑的活动明显减弱,而感性十足的右脑活动增强。还有,整个大脑的慢波增强,但是没有睡觉的时候强,处于一种介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不过催眠状态归根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个谜。因为整个大脑的功能我们还不完全了解,所以要想彻底明白催眠,还要靠我们这些神经学家(neuroscientists)的努力啦,呵呵。

    怎么能被催眠?

    看过催眠术表演的人都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催眠。每个人个体不一样,能被催眠的程度也不一样。有的人被催的呼呼大睡,叫都叫不醒,而有的却精神的很,想睡都睡不着。要想被催眠,首先必须具备几个条件。一,被催眠者主动,自觉自愿的愿意被催眠;二,被催眠者需要相信自己能够被催眠;三,被催眠者要处于一种放松舒适的状态下。所以,"信则灵",还确有其事。

    催眠有很多种方法,电视里看到过那种用一块怀表在被催眠者面前晃来晃去的那种方法已经有点过时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催眠,效率比较低。现在比较常用的方法有:
    • 强迫法-就是不停的给你各种指令,让你必须按照指令去想,去模仿,去假装。这样,你的知觉会很快被迫压制下去,从而让subconsciousness出来。
    • 缓慢法-这个是很常见的理疗术,比如坐禅(meditation)就是用的这种方法,用一种很舒缓很放松的方式让你进入冥想的状态。
    • 摇晃法-靠身体的摇晃失去平衡,就好像摇婴儿入眠一样。
    催眠的用途

    Pubmed上search了一下"hypnosis",出现了上万条结果。看来靠这个混funding写paper的科学家还真不少。现今大部分的研究还停留在探索催眠的医药临床作用,和本质机理没有太大的关系。催眠的用途除了娱乐大众以外还有不少,不过由于催眠本身个体差异很大,所以效果上个人区别也可能差之千里。

    以前在Salk参加过一次meditation的学习,老师介绍说meditation对减缓疼痛有很大的帮助。(我练习了一段,没发现这方面的用途,倒是觉得对帮助睡眠很有功效。)催眠术和坐禅本质上是差不多的,所以对减轻身体的疼痛也有很好的作用。比如说,最近发表的一篇文章就提到孕妇分娩的时候如果被催眠的话,疼痛感会小很多。这可是诸位想当妈妈却又怕疼的mm们的福音啊!

    还有文章讲催眠能帮助人戒烟。比如说,处在催眠状态下,催眠师和患者的无意识知觉说:吸烟能让你头疼。下回患者一拿起烟卷,就开始头疼,慢慢的就不去吸烟了。听起来怎么和小时候妈妈吓唬孩子的手法差不多?进一步说,如果催眠术真能普及,这简直是调教老公的好方法。回头在meditation的时候尝试哄骗一下大胃,看看是不是有奇效,再来向大家汇报。

    最后提一句,我突然想起来上北大的时候,什么课我忘了,人生实践一类的,那个老师很神道,有一次给我们讲他灵魂出窍,飞出去看到自己躺在那里,还见到熟人什么的。他还一个劲儿的强调,确有其事,绝非做梦。现在想起来,估计他是被自己催眠了。
    01 March

    在北京的女孩儿们(四)

    晓丹和晓雯

    我不知道“发小”是不是就是说的她们和我这样的,因为我们实在认识了太久。她们两个是我的小学同学,不过若要追溯,认识晓丹的时候更是在幼儿园里。我们上的南开区艺术幼儿园,那时候我学画画,她拉小提琴。她的琴声一直陪伴着我幼儿园,小学,初中,直到高中,因为我们一直在一所学校里上学,而学校的文艺表演也必然会有晓丹的出场。

    而晓雯和我更是小学时的好玩伴,记得当时我们课间操的时候站前后,总在一起说话;我们住的也不远,下学的时候她的爷爷骑车带着她,我的爸爸骑车带着我一路同行。可惜后来她去了另外的中学,就少了联系。再后来,她们两个人竟然考取了同一所大学,而我考托福的时候还是去的她们学校,她们跑前跑后帮了不少的忙。想来,那次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这一分别,竟有快十年。

    再后来的一天,我在普林斯顿的宿舍里寥寥时,竟然接到了晓丹的电话,原来她被公司派到加州来出差!可惜一东一西,实难相见。不过也是这个机缘,我们又恢复了联系。晓丹积极的联系了很多小学同学,还做了同学录。于是,通过她我又联系到不少小学的朋友,在塞浦路斯的孙蕾,在日本的张倩,还有当了妈妈的亚楠和志媛,当然,更有晓雯。晓丹从深圳到上海再到北京,跳了几次槽,而晓雯从天津到北京也是几经周折。有趣的是,她们同在北京生活着,竟还各自以为还是天各一方,直到我回去,三个女孩在2009年的第一天见了面,才知道她们近在咫尺。

    虽然很多年没见,虽然我们都已经发生了太多的改变,但是见到她们就仿佛和见到亲人没什么区别。两个女孩还都是单身白领,外在热情时尚而却内敛,她们也算是自己走南闯北,风风雨雨经历了很多,可乖巧恋家,善良安稳的本性却一直没有变。我们三个在starbucks喝着咖啡,聊生活聊感情,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过。

    挥挥手,新的一年又已经走来;挥挥手,一声珍重,我的朋友;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远隔重洋,却一起长大,一起变老;有你们陪伴的世界,真的很美好。